就是這么久習慣了一個人,家里莫名多出一個人他還沒適應。
一大早上起來,陳歲舟赤裸著上半身,下半身只穿了一條短褲就這么大大咧咧出來。因為大病初愈,身體還沒有恢復過來,身體帶著一股病態的蒼白,恍若蒙上一層薄紗透著粉白,特別是胸前的突兀的兩粒,顯得格外艷紅,讓人忍不住想采擷。
顧隨今坐在沙發上,視線從電視上的新聞晨報上抽出來,就這么看著人毫不掩飾在自己面前露出他美好的軀體。
他不動聲色往上抬了抬眼鏡,喉嚨微微一滾,眼神不自覺變得深幽。
陽光從窗戶上散落懶洋洋灑在地板上,窗外綠葉隨風擺動,一切都是那么的暖洋洋且生機勃勃。
如果沒有發生這么社死的一面的話,陳歲舟今天可能擁有一個非常不錯的心情。但是現在他尷尬得只想找個地縫鉆進去,從脖子到臉肉眼可見地染上一層薄紅。
“你……”人在尷尬的時候總是顯得特別忙。
“早上好呀舟舟。”顧隨今還算淡定道,只是細細去看的時候還是可以看見他手指不自然地微微屈起。
陳歲舟翕動唇,“……早”
他自暴自棄地想著,大家都是男人,看見什么也不會少塊肉。
好在顧隨今并沒有死抓著這個不放,別過頭輕笑:“一大早給我看這個我可頂不住,畢竟怎么說我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他調侃意味十足,陳歲舟那股別扭得尷尬勁消散了不少,“我先換身衣服,等下咱們出去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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