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陳燃非但沒有走反而靠得更近了,季昀越抗拒,他便越要做。
季昀冷冷看著他,“怎么現(xiàn)在已經(jīng)控制不住自己了是嗎?瘋狗?!?br>
“是啊,瘋了。我倒要看看人人都想上的婊子到底有什么本事。你覺得呢季昀,你有什么本事?,F(xiàn)在還不是我想對你干什么就能對你干什么?!?br>
季昀眉頭皺的更深,他煩透了這些男人,一個個愚蠢又自大。
陳燃沒再廢話,拉著季昀進(jìn)了干濕分離的浴室隔間。
季昀沒料到陳燃的動作,跟著踉蹌一下,還沒反應(yīng)過來,便被陳燃用淋浴頭一頭冷水澆到了身上。
今天早上精心打理的發(fā)型受不住沖擊,被這突如其來的水沖毀于一旦,發(fā)絲狼狽地向下滴著水,還有不少黏在了額頭上。
水流沖向身體,還未脫下的白襯衫掛在身上,被水流沖著緊緊貼在身上,完美的身形被勾勒了出來,最引人注意的是胸前的兩粒茱萸,過冷的溫度讓它們顫顫巍巍地立了起來,一副邀請人品嘗的誘人樣子,饒是陳燃這種鋼鐵直男也不免被勾了過去,附身親咬這誘人的美味。
季昀在這冷熱交替中被不斷被刺激,身體打著顫,又被水嗆地咳嗽起來,胸腔來回起伏,身上的人卻仍死咬住不放,不適感讓他的心情更加煩躁。
季昀抬手就是一巴掌,準(zhǔn)確無誤地扇在了陳燃臉上。
“媽的,又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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