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這些東西也許并不管用,”我看著每天堅持不懈喝著醒腦劑的室友們,忍不住說。
“不管是對身體起作用還是對心理起作用,有作用就好,”艾琳臉蛋埋在書里說。
“我感覺每天喝三滴大腦都清醒了不少!”弗莉達堅稱自己的二十加隆不是智商稅。行吧,至少心理上起作用也是起作用。
第二天的魔咒課上,弗利維教授給我們分發了考試的時間表和具體要求。考試將持續兩周,上午理論,下午實踐,天文學實踐在夜間進行。
弗利維教授特別嚴肅地警告了大家不要自以為能躲過巫師考試管理局的規定,用些旁門左道的方法來作弊。
“每一份考卷上都加了特別嚴厲的防作弊咒,自動答題羽毛筆、記憶球、小抄活頁袖和自動糾錯墨水等,這些都會被查出來。一旦被查到作弊,作弊者就會失去考試資格,希望你們對自己的未來負責,”弗利維教授鄭重地聲明。
考試當天,早餐過后,禮堂被重新做了布置,四張學院桌子被搬走了,取而代之的是許多單人課桌。大家緊鑼密鼓地進行了理論考試。因為復習時間比較短,有些偏晦澀的理論題我還是沒能完整地答上來,不過總體上的考試完成度,我感覺還算滿意。
下午是實踐考試,監考老師會一對一考察學生的魔咒掌握情況。實踐考對于我來說簡單多了,漂浮咒、生長咒、變色咒……有些我甚至在三四年級就玩得很溜了。
兩周考試結束,大家終于從噩夢般的考試壓力中解脫出來,可以開始好好想想畢業離校前的一周假期該怎么愉快地打發。
對比大家放松愉悅的心情,我現在則急于跟鄧布利多教授確認我們的計劃怎么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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