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空洞的白眼睛望了望代主人,隨即像是明白了什么,引著他的視線,繞著幾米外的空地來回轉了兩圈,就好像前邊圍著一堵看不見的透明墻似的。
“這里設了一個保護咒。”伏地魔立即明白了它的意思。
后者完成傳達任務,抖了兩下耳朵便散成一團銀霧重新變回了白色魔杖,微微發著光,懸浮在半空。
福克斯盤旋著,遠遠望了眼落荒而逃的麒麟虛影,稍一思索便很知時務地扇著火紅的翅膀往長街的另一側飛去。今時不同往日,現在去惹黑魔王恐怕就要鳳凰變火雞了。
長街的另一側,那里有只跟虛影一摸一樣的麒麟正從高高的屋頂輕盈地躍下。
她身上的銀光越來越亮,身體像流銀似的融化,白光中慢慢顯現出熟悉的黑發黑眸面孔。
昏迷的小天狼星滑坐在柵欄邊,還沒有轉醒的跡象,這時余光里閃過的火紅影子吸引了我的注意。鑒于自己跟這大鳥一向不睦的關系,我還以為福克斯是要在臨走前留一個分別爪。
然而無視戒備的注視,福克斯大張翅膀滑過來只是用長長的尾羽拂了下我的頭,打了個招呼,像是長輩拍了拍晚輩的腦袋似的,然后又消失在一片炸裂的火光中。
我不自覺愣了愣,抬手摸了下被羽毛掃到的頭發,稍稍發燙的溫度似乎有生命似的從指尖向里蔓延,心臟頓時也被燙得跳快了兩步。
我發呆的間隙,后腰突然被一根堅硬的棍子緊緊抵住。
“你就這么對自己的救命恩人?”我說著就要轉過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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