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覺地,他手指掐進了掌心中,像在抵御某種劇烈的疼痛。心臟的血液先是凝固了一樣停滯,堵得胸腔發(fā)疼,接著對格林德沃的憤怒像巖漿一樣噴涌出來,湮滅了所有其他感情。
這一切都要算在他頭上,這么想似乎讓雜亂無序的情緒都有了明確的宣泄方向,讓他暫時保持了相對的理智。
然而,卡萊爾的這種含著敵意的冷淡像是在倆人間壘起了一道厚厚的冰墻,以前的種種似乎都已經(jīng)隨著另一人的記憶消失而散去,他們似乎又變成了漠不相關(guān)的人。
這讓才壓下去的暴躁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他突然覺得跟她間的這幾步距離礙眼極了,捏魔杖的手動了動,似乎被對面誤以為要施咒,引得抵著腹部的暗紅色血刃更緊了幾分。
“別動?!甭曇粝褫土搜┧频谋鶝觯坪踔灰?,就會毫不留情地在那兒扎個血窟窿。
這把刀的厲害伏地魔比誰都清楚,他卻反而迎著利器慢慢上前了一步,平靜的表情看上去像是完全不在意,口氣卻又顯得過分刻意。
“我要動,你又如何?”
就算斷又怎么樣,糾纏的結(jié)重新再打不就好了。
眼看著尖端就要扎進去,我的手下意識縮了下。
但這是不應(yīng)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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