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天狼星被放了下來,這讓我大大地松了口氣。
“你要是想讓我放過他可以直說,”黑魔王起身下床慢慢走到癱在石板地上的小天狼星身側,淡淡地俯瞰了他一眼,神色輕蔑。
后者咬著牙,不服氣地回瞪。
“我很感激,”我生怕小天狼星的倔脾氣再惹惱黑魔王,趕緊小心翼翼地接話,“不管西里斯說了什么,都請你不要放在心上,我替他道歉。但……不管你和鄧布利多有什么計劃,現在最好都不要節外生枝……我說錯了什么嗎?”
望著神色愈加陰沉的黑魔王,我的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終于切身體會到了什么是伴君如伴虎。
我現在就根本猜不透這位暴君的想法,總覺得一晚上說什么都是錯的。
“你憑什么替布萊克道歉?”卡萊爾小心翼翼的迎合和滿身的疏離戒備,讓伏地魔心情變得越加煩躁,聲音則隨著怒火高漲變得更加輕幽,“他是你什么人嗎?”
名義上的未婚夫?我條件反射想到,但潛意識覺得還是不提為妙。
“未婚夫?你跟布萊克?”伏地魔從卡萊爾目光閃動的一剎讀到了答案,睜大眼睛轉向地上半死不活的黑狗。
小天狼星仰面躺著,大口喘著粗氣,臉上還不忘露出一個挑釁似的無聲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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