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里猜到的那個時候,”影子模仿我的動作,也一手撐著站在樹桿陰影里,接觸的一明一暗兩手看起來像是在擊掌似的,“激動人心的學校保衛戰。”
它跟著打量不時閃過刺眼的紅光綠光的建筑,裝模作樣地同情道,“不知道在你睡大覺的時候都已經死了幾個人了?要不要猜猜,小哈利現在走到哪兒了?”
我深吸口氣,閉眼凝神去感應留在哈利腦子里的禁制,然而能力像失效了一樣,只接收到靜止的模糊反饋,隨即,我反應過來,這是在夢里,現實里的哈利就躺在不遠處,禁制自然也是一動不動的。
“小哈利已經走到禁林深處了,”影子似乎早有預料,帶著點得意地提示道,“看來是要去見什么人?”
“你怎么知道,”我借著樹枝和矮灌木的遮掩,辨別著晃過的身影里哪些是入夢的,哪些是虛擬的,聽見影子的話下意識皺眉問道,“明明……”
“忘了魘獸為什么營造這個夢境了嗎?這里充斥了所有人的恐懼、絕望、悲傷……而我,恰恰很擅長駕馭負面能量。怎么樣,要不要跟我做交易?”影子歪頭探過來,壓低的聲音里帶著絲引誘,“早點喚醒我們的睡美人,才能在事情無可挽回前救出其他人呀。不惜一切,可是你自己說的……”
“你想怎么做交易,”我聽著耳邊傳來的又一個巨大的爆炸聲,轉頭覷向影子問道。
妥協不是因為它的引誘,而是經過再三思慮的結果。夢境里充溢的大量負能量讓它如魚得水,而且它能毫無障礙地激起血誓,以眼下危急的情況,確實沒有比它更適合更有可能成功的路子了。
“你知道我想要什么,”影子插著腰擺了擺黑色的裙裾。
“一具自由的身體,”我從緊密關注的戰局中抽回目光,輕聲說道。
“沒錯,但你把控著主動權,”影子雙手抱胸,“以防反悔,你必須立個有魔法約束的誓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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