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會的,教授,”我緊緊捏著冰冷的戒指囁嚅道,金屬戒托硌得手生疼,然而也比不上心里泛起的刺痛,再一次發現自己讓volde深深地失望了的心痛。
……
冉冉升起的太陽為起伏的山巒鑲上了一條耀眼的橘黃色光邊,結了霜的草地在晨曦映照下顯現出一片毫無生氣的灰色,當鞋子踩在上面時,不斷發出僵硬的嘎吱嘎吱聲。”
“我以為你會留著復活石,”冰冷的空氣像針扎在臉頰上,我哆嗦著輕聲問道,知道他肯定明白我指的是什么。
“你不在的這段時間里,有一次我去玫瑰園見黑魔王,”斯內普答非所問地描述道,“他問我是否知道比心愛的人死去更令人無法忍受的痛苦?”
我沒有出聲回應,只是隨著狠狠揪起的心抿緊了唇。
“那就是知道心愛的人不再愛自己,”斯內普沒有在意我的沉默,繼續道,“黑魔王認為我與他感同身受才愿意透露些許心里的只言片語。”
“他總是喜歡胡思亂想,”我將一縷被風吹亂的頭發粗暴地別到耳后,心里又是難過又是生氣,“還喜歡對自己得出的結論深信不疑,不管有多荒謬!”
“黑魔王也許是被自己的多疑困擾,”斯內普含糊地說,“但我不是。我已經見過她的靈魂,也得到了她的答復。”
“西弗勒斯……”
“我還沒有脆弱到需要得到安慰的程度,亞克斯利,”斯內普說,“真相很殘酷,但我終于明白了,明白復活一個不愛你的人只會讓她恨你。所以黑魔王錯了,”否定黑魔王的話似乎很難說出口,但斯內普仍舊很艱澀地繼續說道,“比心愛的人死去更令人難以接受的,是讓她仇恨你。”
我望向他的側臉,陽光灑滿另一面的臉頰,在深深的眼窩中留下了道濃郁的陰影。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