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著對面閃爍的銀色眸子,如耳語般的輕聲暗含蠱惑人心的邀請,“……那么我們的目標就是一致的了,統治這個世界?!?br>
我垂下眼簾掩去里面的神色,目光正好落在他胸前的掛墜盒上,遲疑道,“可即使我們倆加起來,也不會是黑魔王的對手。”
下頜被冰涼的手指挑起。他對我眨了眨眼睛,“黑魔王只相信自己,萬事親力親為??上н@次他會明白,什么是獨木難支。”
“恐怕在黑魔王真正無力回天前,”我輕蔑地說,“那群只會見風使舵的墻頭草是不會倒戈的。”
“不是站到明面上對抗才叫倒戈的,”加布里·塞爾溫的胸膛輕輕震了震。
這次我真正感受到了渾身上下一片冰涼,聽這話忍不住去想究竟有多少人選擇了倒戈相向,又有多少人選擇了暗中觀察,除此之外,剩下的又還能有多少人真的可信任?
“走吧?!奔硬祭铩と麪枩剞D身一馬當先地往外走去,巨人這時變得像溫順的綿羊似的,恭敬地讓出過道。
我不自然地抿著嘴猶豫了一瞬,還是慢慢跟上了他的腳步,過了一會才狀似不經意般地問道,“你在哪里找到這東西的?”我用下巴隨意地點了點掛墜盒,“它不見好久了?!?br>
“那條大蛇腦子里似乎有一部分與黑魔頭聯結在一起,我順著這聯系,意外瞥見了些有趣的東西?!彼肿煲恍?。
我的胃部又開始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但心底有個聲音在輕輕說,幸好加布里·塞爾溫還不知道全部,畢竟鄧布利多一定跟哈利談過魂器的事,而這是否意味著小天狼星他們并沒有和盤托出一切,是否意味著他們并沒有如加布里·塞爾溫所說的那樣背叛了我的信任?
“何不讓我回去呢,”我聽見自己輕聲說,“我留在黑魔王身邊才對你最有利吧?”
“我可不傻,小妹妹,”加布里·塞爾溫靠近耳邊,看起來真的像一對竊竊私語的兄妹那樣親密,“誰知道你見到那張面孔后會不會又動搖?”
他說到這里,眸子里閃過道晦澀的嫉妒,“他是個小偷,一個可惡的盜賊,竊取了屬于我們的王冠,還最擅長蠱惑人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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