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勢所迫,”我轉開眼睛,聳聳肩。
“我不記得有威脅過你,”他輕聲說,“除非端端酒水也算的話。”
“只是端酒水嗎?”我訝異地問。他是不是忘了什么附帶的情趣小游戲?
我現在都明白了,如果他一早就知道是我,那些大概全都是捉弄人的把戲,回想起來都是能讓我窒息的片段。
“你盡管可以肆意妄為,”黑魔王對質疑充耳不聞,捏著魔杖把玩,“但總有人要為此付出代價。”
“你覺得我在乎嗎?”我冷下聲音,無所謂地說,“鉆心咒還是什么其他的?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他嗤笑了聲舉起魔杖,卻是對著地上的斯內普,綠光閃現。
我幾乎沒有經過思考,抬手一推他的胳膊,魔杖歪了歪,索命咒的光幾乎擦著盧修斯的小腿飛了過去。
這場博弈最后的受害者,一個大蛇雕塑應聲而碎。
盧修斯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自己差點沒命,臉上浮現出驚恐的神色。
黑魔王顯得有些遺憾地看了眼碎成幾塊的石雕,放下魔杖。
他剛才的行徑是一種很簡單卻有效的試探,賭我可以裝得不在乎,卻沒法真的不在乎斯內普的生死。
“西弗勒斯·斯內普只是做了個不那么謹慎的交易。他根本不知道這是給誰用的。”我冷聲辯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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