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照顧好自己。”斯內普生硬地拒絕。雖然聲音聽起來還透著股虛弱,但確實比我料想的情形好多了。
來之前,我以為會看到一個被扔在床上昏迷不醒生死不知的病人。
“也許,”斯內普無力地靠在床頭,目光瞥到走進來的校長,“你愿意讓我跟校長單獨聊兩句?”
龐弗雷女士不太情愿地讓出位置,將一大杯熱氣騰騰的藥劑放在床頭柜上,“趁熱喝掉。”
她走到門口又回身嚴肅地補充道,“別想著跟那群孩子一樣偷偷倒掉,我會知道你喝沒喝的。”囑托完她才輕輕關上門離開。
室內突然的安靜讓我有些局促。我盡量不弄出聲響地在床邊椅子上坐下,愧疚地望向斯內普。
但他沒有看我,就好像這里只有他自己,始終安靜地靠在床頭看書,不時響起翻過一頁的沙沙聲。
這幕熟悉的畫面讓我忍不住聯想到另一個人,也是黑色的頭發,黑色的眼睛,也喜歡就這樣子靠在鐵架床上安靜地看書,消磨掉大把大把的時間。
在酸痛泛上鼻尖前,我強行將飄遠的思緒拉回到現實。
當目光轉過冒著熱氣的藥劑時,我帶著將功補過的心情提議道,“也許我可以幫忙把藥劑味道變得好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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