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當然是不可能去的,面見次數越多越容易露出馬腳。但我想到了留在貝拉腦子里的印記。假如她真的能時時待在黑魔王的身旁,有沒有可能伺機偷到那個銀墜子?
“沒有比能隨時侍奉在我身側更令人高興的了,”黑魔王學著貝拉特里克斯的話,目光打量過一眾縮起腦袋的食死徒,最后落在那個垂頭苦思的女巫身上。
“你說呢?艾琳?”
已經兩次了,黑魔王好像很喜歡當眾點自己的情婦發表感言哎!
經過昨晚上的激吻,我已經很不情愿地確定了艾琳的身份,此時也只能硬著頭皮回答,“侍奉您是我的榮幸。”
“這么說你很想每天見到我?”黑魔王壞心眼地定論,高聲夸贊,“很高興你能這么想。”
什么,他在說什么?我頓時有種不祥的預感。
貝拉特里克斯聽聞,懇切的眼神立即轉而變得敵意,惡狠狠地射向我。
“這事就交給你,艾琳,”黑魔王說,“相信你不會讓我失望的。”
我頂著貝拉火辣辣的目光,有些僵硬地堆起笑意,“主人,我當然愿意為您分憂,但我害怕能否勝任這項重要的任務。”
“重要的任務,”黑魔王玩味地復述道,“沒錯,是個重要的任務。”
“非常簡單,”黑魔王懶洋洋地說,他盯著面露掙扎的女巫,嘴角勾起惡意的笑容,“無非端茶送水,洗衣做飯,還有疊被暖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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