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地魔望著我動了動手臂,看起來很像是每一次他想要擁抱前的姿態,但最后,他只是站了起來繼續往前走,沒有再看我一眼。
“傷害她讓你好受一點了嗎?”靈魂湯姆靠近伏地魔,小聲譏諷,“你知道只要你們不停止相愛或者仇恨,這種傷害都會是相互的,對吧?”
“你想說什么?”伏地魔看也不看他,“我有時候都要懷疑你是不是我的一部分,是因為分離太久的緣故嗎?竟然變得這么愛當多管閑事的和事佬。”
“因為我跟你一樣愛她,”靈魂湯姆說,“我能感受到她的情緒,你真的傷害到了她。”
“這才剛開始,”伏地魔冷漠地說,“還不夠扯平的。”
“不只是咒語打在身體上才叫傷害,你的所作所為一直在傷害她,你認為的包容寵愛、有限范圍內的有求必應算是補償了她,但事實上除了讓你自己心安理得一點,除此之外完全不能,”靈魂湯姆說,“報復她的快感一閃而逝,但痛苦歷久彌新。難道你還不明白現在最好的選擇是什么嗎?”
“同意成為階下囚?”伏地魔冷笑著反問。
“這不妨礙我們仍然是最強大的巫師,并且按照計劃實現了永生,還能跟心愛的人永遠在一起,”靈魂湯姆說,“只要我們想,仍然能重新控制世界,但這根本沒意義。凡人的生命眨眼一瞬,統治螻蟻的國度又有什么意思?”
“說了這么多,”伏地魔停下腳步,“你不過就是為了讓我原諒她。”
“你很清楚我說的都是事實,我就是你,我不過是把你想的說出來罷了,”靈魂湯姆輕笑一聲,“何況,現在原諒她或者經過漫長的相互折磨后原諒她,難道你還有其他選擇嗎?”
我遠遠望著前面停下來的兩人,雖然很想聽聽他們在說什么,但又不想短時間內再次惹惱伏地魔,只得一同站住了腳步。
“你們說了什么?”我望著回來的靈魂湯姆小聲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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