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態度再虔誠點才能更像貝拉特里克斯,”他打趣的口氣更明顯了。
“夠了,”我嚴肅地打斷他,“好好善待那些稀少的看到你倒下感到真心難過的人吧!”
“那你呢?”伏地魔猝不及防地出聲問,“你是那些稀少的人之一嗎?”
我轉向他,仿佛他問了一句廢話,且被這種質疑狠狠地傷了一把,“你覺得我不是嗎?”
“我不知道,”他眼中的陰影似乎吞噬了瞳孔,臉僵硬得像一尊透明的雕塑,“我只知道當加布里·亞克斯利出現,而我完全感應不到你的存在后,突然感到陣像是跌入一片漆黑虛無的惶然……對我來說這是種陌生的感覺,我想這就是恐懼。”
仿佛世界上的一切突然戛然停止了一樣,附身后我又能聽見自己的呼吸聲了,身軀像石膏一樣變得僵硬。
“然后我看見你出現在波特身上,意識到一切都是計劃好的,”伏地魔輕聲說,“你希望利用自己的死亡帶給我的傷害去達成自己的目的,這還不夠說明什么嗎?”
“這……這說明不了什么……”我有些顫抖地說。
“真的嗎?”他的聲音突然變得沙啞而輕柔,盯著我的目光炯炯。我感覺自己像被看穿了。
“我做的計劃,那是因為你看起來像是永不停休,要碾碎一切,只有死亡能暫且讓你停下,”我說,“但這并不表示我不難過不傷心。”
“你背著我,搜集魂器,”伏地魔說,“拱手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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