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她有著金屬色澤的銀發,已然好多年未見了。
&抬起手,修長的手指輕觸烏黑的發絲,上面的雪花便像瞬間汽化了那樣消失不見了。他捏著魔杖,一股氣流從豎起的頂端噴出,形成一把透明的傘,替兩人遮擋住越發稠密的雪片。
“只要黑魔法存在一天,黑巫師就不會徹底消失,”他的手指順著柔順的發絲往下,落在女巫的肩頭,“強大的力量總是能吸引大批的巫師前仆后繼。當然,”他有些輕蔑地說,“多數都是不自量力者或是自視甚高者。”
“那你是哪種?”我挑起眉。
“先驅,燈塔,方向,”他洋洋得意地說,“一個時代難以磨滅的標志和永遠的傳說。”
“我更愿意總結為臭名昭著,”我輕笑出聲。
&沒有生氣,而是饒有興趣地仔細打量我,好像在評估什么,“刻薄的小東西,說的應該就是你吧。”
“不愛聽真話的人就往往喜歡把誠實曲解為刻薄。”
雪越來越大,路邊枯黃的草坪上已經結起了薄薄的一層。在路過時積雪平整的草坪時,我忍不住在上面留下了一個腳印作為紀念。
“我們以前會在這一帶逛逛,”我打量四周,努力辨認道,“幾乎已經看不出原本的樣子了。”
身邊一時安靜了下來,volde似乎是在斟酌“以前”是哪個時間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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