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們并不只是被簡單地切開又重新拼湊了起來,而是從里到外都產生了易變。
“我發現了,”我跟他繞著中心慢慢地走著,“而且你還做了一點小改進?!?br>
談話間,幾支黑色的利箭突然從林間射過來,在迅速逼近的途中被深紅色的血液鳥獸吞掉。黑色和紅色像產生了化學反應那樣迅速融合,兩者都想侵蝕對方,最終在半空中化成了一抹煙霧消失了。
這樣的煙霧不斷出現在周圍,顯然,在強攻不成后,對面轉而采取了消耗策略,而這確實給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他可以從遍地尸體中源源不斷地抽取黑色液體,而每一滴血液消失都需要我自身的補充,血液迅速流失讓虛弱感越來越明顯。
“這不是小改進,”他看起來依然游刃有余,“這是個超越當世所有巫師魔法水平的偉大實驗。”
“所有巫師?”我嗤笑了聲,嘗試用護盾魔咒來擋下部分黑色液體的攻擊,緩解血咒壓力,“也許其他真正偉大的巫師不像你這樣愛炫耀?”
黑巫師停下轉圈,定定地望著我,“你們都是一樣的,對嗎?”
“看你比什么,跟誰比,”我跟著停下腳步。
“一樣的傲慢,一樣的目中無人。”他的眼神陰郁,表情扭曲,變得跟自己創造出來的怪物一樣地丑陋。
“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他像念咒一樣輕聲低語,“為什么你們生來就高人一等?蠢貨生來能指使比他聰明的人,弱小者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奴役比他強百倍的巫師,就因為家族地位、富有和血統?”
“你這么說有失公允,”我不贊同地指正,“如今的魔法部有很多出身一般卻能身居高位的巫師,即使麻瓜血統的巫師也一樣有資格當上魔法部長,假如你能放下你的傲慢,仔細觀察的話?!?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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