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女孩然后干凈利落地解決?”我聳了聳肩膀問。
“什么也不做,”他一字一頓地說,“等到明天,背上一個珍貴的純血巫師命和一堆麻瓜命的魔法部就會在嘲諷里倒臺。卡萊爾,說真的,我很難相信他們竟然比從前要更加愚蠢了。除了形式上必須要有一個,我想不出魔法部為什么還要存在。”
“什么也不做,明天魔法部也要對一鎮子的麻瓜死掉負責!”
他冷笑了聲,“重點從來不是麻瓜,你想想新聞頭版,黑巫師作祟導致一些麻瓜殞命,和導致巫師殞命,兩個標題哪個會更讓其他巫師感到緊張?”
“巫師和麻瓜的命生來就是有區別的,”他輕聲說,“只是有些人敢說出來,而有些人不敢說,另一些道德標桿沒意識到自己其實也是這么想的。”
“你為什么總是把人想得這么壞?”我皺眉問。
“難道不是嗎?”他裝作困惑地歪過頭,“我們從前接觸過的那些富有的麻瓜和貧窮的麻瓜,他們自己不是也要分出三六九等嗎?”他臉上的笑意更深了,“巫師把麻瓜設為低等人不是很合理嗎?”
“你總有自己的道理,”我深吸口氣,“而我只是想能順手幫人一把的時候,盡力而已。”
“我沒有認為你錯了,”他的聲音聽起來柔和了不少,“所以我說這樣子的你看起來更吸引人。眼睛亮亮的,”他湊近耳邊說,“我希望你能保持這個模樣直到明晚。這樣,今晚到這里來閑逛也不算白費工夫。”
我側過頭,看著近在咫尺的眼睛和嘴唇,很慢地說,“我不管你那套巫師麻瓜貴賤的道理對不對,但說有些話的時候是要分場合的。”
“老天,”前面的聲音插進來,“你們調情也要分個場合吧?”男巫師停下腳步指指前面的廣場,“再前面就不能進了,跨進去的人都會失去意識。”
&被他打岔,眼睛里閃過道冷酷的暗光,但終究還是忍耐地別開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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