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邦德他們分開之后,張鐵就結束了今天獵殺野狼的計劃,在邦德他們面前,張鐵一直表現得很平靜和鎮定,但實際上,張鐵的內心卻沒有他表面看起來的那么平靜。這也是張鐵第一次看到自己的同齡人死在自己面前,或許這也是這次試煉中的第一例的傷亡事件。學校里的老師們說的沒有錯,試煉中7o以上的死亡,都生在試煉的第二個月,在經過了一個月的試煉之后,牲口們的膽子變大了不止一倍,但他們的實力的提高,卻沒有他們的膽子變化得那么快。這就是悲劇的根源。
張鐵用不快不慢的步伐漫步在野狼山谷的小路上,腦子里想著的都是今天中午看到那些血淋淋的傷口,那些傷口在用最血淋淋的現實,提醒著張鐵這個世界的生存與游戲規則——哪怕是最低的一個級別的差距,決定的,就是生與死之間的差距,決定的,就是許多人的悲歡離合。四個家庭,四位母親,那四個少年的許多親人,就在今天中午,被幾只一級的巨狼,打入了地獄。張鐵可以想象到那幾個家庭在知道自己家里的孩子出事以后所要經歷的悲痛,因為這樣的悲痛,自己的家庭也經歷過,雖然已經事隔很多年,但家里失去一位親人這件事的影響,對老爸和老媽來說,卻能跟隨他們一輩子。
“拳者,權也,力之極者近于道!”——鐵血神拳的那句總綱上的話在張鐵心頭流過,張鐵現自己對這句話又有了新的感悟,斐波那契黃金數列所指明的道路,不是什么進化的道路,而是一條以實力為后盾的權力之路,這個世間最大的權力是什么,就是決定別人生死的力量,就是能隨時把別人打入地獄的力量,這股力量,才是最終極的權力!
我的生命中,絕對不允許出現第二個斯內德和哈克,張鐵對自己說道,除了我自己,沒有人能決定我的命運,少年對自己說道,然后就跑動了起來,度慢慢加快……
……
十分鐘后,張鐵路過一條河邊,有一只紅著眼睛的野狼突然從河邊的蘆葦中竄出,向著張鐵沖過來,幾乎就在野狼剛剛沖出蘆葦地的時候,一道矛影從天而降,將野狼釘在了地上,張鐵從野狼身邊跑過,步伐都沒有減慢一絲,也沒有再向那只野狼看上一眼,只是在跑過去的時候,一只手拔起飛矛,將飛矛重新放到矛囊之中,然后整個人繼續向前跑去……
“那個人是誰?”遠處的一個**人的狩獵團隊看到了張鐵的表現,一個個目瞪口呆,剛剛野狼沖出來的時候,他們還想大聲提醒張鐵,可還不等他們叫喊出來,一切就已經結束了,等到張鐵已經跑得沒影了,那隊人才沖到了被釘在地上的那條野狼身邊,在仔細看了看之后,一個個倒吸了一口涼氣,野狼身上的傷口,直接從頸部下方貫入,從野狼的心臟后面穿出,怪不得能一擊斃命,太厲害了,是巧合嗎?來的人將野狼的尸體收起。許多人都覺得自己運氣不錯。
“我們這樣不要緊吧?”那隊試煉生中的一個人問道。
“如果那個人覺得這只野狼對他還有價值的話,他會留下來的,你覺得一個隨便動下手就可以輕易殺死一條野狼的人,還會在乎一具野狼的尸體嗎?”
所有人聽了,都覺得有道理。
“走吧,伙計們,今天時間不早了,這條狼足夠我們吃上兩天了……”帶隊的人揮手說道。
“那個人是誰,怎么以前沒聽說過!”
“放心吧,一個這么厲害的家伙怎么可能籍籍無名,只要隨便到野狼城堡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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