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一個只能點著一只腳的瘸子一起趕路的后果,就是從中午起,一直到太陽差不多要下山,兩個人才走完最后不到十公里的這么一小段路程。
薩爾維的虛弱讓兩個人在中途還不得不休息了好幾次,如果不是自己還背著一堆東西,身上再也無法再背著一個人趕路的話,有好幾次,張鐵差點都忍不住想把薩爾維背起來一起走路了。
除了帶著薩爾維以外,就連那個獸夾張鐵也毫不客氣的收了起來,背在行囊上,又給自己增加了十多斤的負重。一看到這個獸夾的薩爾維就忍不住會咬牙切齒,于是張鐵就在薩爾維咬牙切齒的時候問他要不要這個獸夾,薩爾維當然不要,于是這個獸夾就成了張鐵的東西。面對著薩爾維狐疑的目光,張鐵的解釋是這個獸夾在黑炎城可以賣到二十個銀幣左右,張鐵說這話的時候,薩爾維沒有懷疑,只是有些無語,而實際上……好吧,承認了,張鐵說這話的時候腦袋里想著的其實是格力斯和他的那幾個狗腿,薩爾維的倒霉模樣讓張鐵忍不住在腦子里生出一個讓他心曠神怡的邪惡畫面——格力斯或他狗腿中的某人在未來的某天也像今天的薩爾維一樣,被這個獸夾咬住腿,在地上痛苦的翻滾著。如果真能這樣的話,張鐵會覺得自己的心情會很好,于是就把那個笨重丑陋的獸夾背在了身上。
這段路程,與其說考驗的是張鐵的體力,不如說考驗的是他的耐心。
兩個人順著山腳趕路,度慢的只比烏龜爬快上那么一線,還好薩爾維就像非常著急回去和他的同伴匯合一樣,一路上除了必要的短暫休息也沒心情干別的事情,而且兩人也沒有再倒霉的遇上到其他什么猛獸。這才讓兩人最后在日落之前趕回到薩爾維所說的他的同伴們落腳的地方。
薩爾維同伴們的落腳之地就在野狼山谷延伸出來的這條山脈的另外一邊,如果把這條延伸了幾十公里的山脈比作一個苦瓜的話,這個苦瓜的頂部位置,就是與新月草原的接壤之地,張鐵的落腳點就在這個苦瓜頂部的左邊,而薩爾維同伴的落腳點則在這個苦瓜頂部的右邊,只要繞過頂端,兩邊的距離其實并不遠。
……
“前面的白樺林就是我和同伴們匯合的地方……”薩爾維指著前面山坡上的白樺林,一只手摟住張鐵,一瘸一拐的加快了腳步。看到目的地終于到了,張鐵也松了一口氣,心想自己在天黑之前應該還能再跑回去。
就在張鐵剛剛和薩爾維一起走進那片白樺林剛剛不到5o米,張鐵忽然感覺到自己脖子上的寒毛炸了起來,張鐵想都沒想,就地一個翻滾就滾了出去。就在張鐵翻滾出去的時候,一道從天而降的刀光,就砍在了他剛剛站著的位置上,那是一條無聲無息從白樺樹上滑下來的人影,看到一擊未中,又是一刀追著他就砍了過來。
“住手,米勒……”薩爾維大叫了起來!
身上的行囊讓張鐵的靈活大受限制,那個人影的度也非常快,至少要比現在的張鐵靈活很多,現在的張鐵,背著一身的行囊,就跟個烏龜似的,翻過兩個身的張鐵才剛剛來得及拔出一根飛矛,那個人手上的刀已經堪堪停在了張鐵的脖子面前,要不是薩爾維大喊的那一聲“住手……”,張鐵毫不懷疑那把刀在這個時候已經劃開了自己的脖子。而自己呢,張鐵看了看手上的飛矛——勉強可以用飛矛刺破這個人的小腹。最后的結果就是這個人重傷,而自己則要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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