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段時間,張鐵已經大概知道了飛艇上的一些情況,在飛艇上,很多像張志天這樣十八歲以下的年輕人,都是在飛艇上的實習艇員,這是張氏家族的人才培養機制,對大多數懷遠郡的少年來說,15歲到18歲這最為叛逆的一段時間,大多數人,并不是在學校里悠然渡過,而是以實習生的身份,進入到各行各業中打拼,接觸社會,積累資歷與經驗,確定自己以后的展方向,在18歲冠禮之后,才算成人,可以享受諸多的社會權利并能正式參軍和被委任正式的職務,有正式的工作。
與黑炎城那種工廠流水線一樣的人才教育體制比起來,這個時代華族的教育體制,要更加的嚴格,像張鐵這種翻過年后才滿十六歲的弱冠少年,在懷遠堂,絕無正式參軍加入部隊的可能,更別說還要成為軍官了。
“我聽大副說,你第一次用那些弩炮上的弩箭射下那些鐵喙鹮的本領,好像是一種與投擲技能有關的先祖血脈的覺醒?”張志天目光灼灼的看著張鐵,眼神中充滿了羨慕。
張鐵苦笑了一下,這就是從小接觸的文化背景的差異了,這個困擾了自己很長時間的問題,在懷遠堂,似乎很多人都知道一樣,自己才表現了一次,就被人猜到了,“應該是吧,最初的時候我也不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只是突然之間,自己的投擲能力就一下子變得非常的準,也是在回懷遠堂之前,我才知道這是華族覺醒先祖血脈的表現!對了,你身邊的朋友有人和我一樣的嗎?”
“有一個,那是我在學校時班里的一個同學,學校開運動會的時候,他的先祖血脈突然覺醒,原本箭術平平無奇的他,在那一年成為了學校運動會上的箭術冠軍!”
“他覺醒的先祖血脈與弓箭有關?”
“是!”張志天奇怪的看了一眼張鐵,“難道你不知道嗎,張氏家族最強的兩種先祖血脈之一就是弓箭系的血脈?”
張鐵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還真的不知道!”
……
飛艇最后在長風商團的一個飛艇基地落下。
在和飛艇上認識的幾個朋友完成告別,張鐵就拿著一個簡單的行李,和那些第一次來到儀陽城的乘客一樣走下了飛艇,正在張鐵琢磨著離開飛艇基地是不是先買張火車票回金海城的時候,張鐵已經看到了老哥,和張鐵老哥在一起的,還有兩位穿著黑色制服的男人,三個人的身后還有一輛小轎車。
“老哥!”張鐵心中一激動,連忙三步并作兩步的走了上去,兩兄弟使勁兒的抱了一下,張陽也同樣有些激動,兩兄弟這次分別,雖然才幾個月,但感覺上,就和生離死別后的重逢差不多,無論是張鐵還是張鐵家里,在這段時間,都生了太多的事情,經歷了太多的波折與動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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