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獎了,潛龍島乃是張氏家族子弟修煉之地,不吃苦,怎么算是修煉呢?”張肅禮貌的回應道。
“富成,天麟,你們聽見了嗎,連懷遠張氏這樣的世家門閥的子弟修煉起來都要以吃苦為先,不懼艱險,我們6家比張家差了百倍,家族的子弟又有什么資格在小小的俊安城自鳴得意,一訓練起來一個個就叫苦連天,這次你們凝練出戰氣回去之后,可要好好向家里的年輕子弟講講你們這次來潛龍島的收獲,告訴一下他們懷遠張氏是怎么鍛煉家族子弟的,看看他們慚不慚愧?”那個中年人一臉嚴肅的告誡和他在一起的兩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
“是,齊叔!”那兩個二十歲左右的年輕人認真的回答道。
其他和張鐵他們走在一起的人聽到這話也連連點頭,剛剛的所見所聞,的確是教育家中年輕子弟的好素材,懷遠張氏能有今日威名,當真不是僥幸。
所有人都點頭,但是張鐵注意到隊伍之中一個稍微年輕一些,看起來比張肅要小一點,但又比自己大一點的一個年青人微微的用鼻孔哼了一聲,似乎有些不服氣,聽到年青人的鼻孔中的那聲冷哼,和那個年輕人走在一起的另外一個年紀大一些的一個中年人嚴厲的盯了那個人一眼,那個人才安靜下來。
張鐵的表兄張肅此刻倒頗有些榮辱不驚的風范,無論是對于眾人的贊揚還是那聲微微不服氣的冷哼,他都沒有太多的表示,只是在聽到那聲冷哼的時候,張鐵注意到,自己的堂兄嘴角有一絲不屑的笑容一閃而逝,但卻根本沒有轉頭,連回應的動作都沒有,直接無視了。
自己這個堂兄除了對自己還算溫和,能有耐心和自己多說幾句話以外,對其他人,這位堂兄可是非常的驕傲啊!張鐵漸漸感覺自己稍微明白了一點自己這位堂兄的性格。
張肅不說話,張鐵可不一樣,既然有了開頭,后面就和隨行的眾人聊了起來,那些人看張鐵的樣子似乎也是潛龍堂的,懷遠張家的子弟,心中原本刻意就有兩分親近,等和張鐵聊起來,現這個少年說話幽默風趣,坦蕩自然,一點也不做作,既不抬高自己,也不會使人難堪,半點沒有世家門閥精英子弟盛氣凌人的那種感覺,不一會兒的功夫,張鐵就和同行的幾個年輕人聊得頗為投機,開始稱兄道弟。
張肅在旁邊一語不的聽著,心中也是暗暗稱奇,沒想到自己這個堂弟居然還有這個本事,不過想想家里寄來的信中對張鐵以前生活情況的描述,張肅又釋然了,從小生活在市井之中,讀書的時候居然就能到雜貨店打工,什么三教九流的人物都能接觸到,張鐵待人接物如此自然隨性,也就不足為奇了。
就在眾人一路深入到地底的時候,洞中的景色也在變化著,在山洞之中,越來越多的苔蘚類植物開始慢慢出現,而張鐵的鼻中,已經開始聞到一股從前方路上傳來的淡淡的血腥味。
就在張鐵估摸著眾人差不多已經深入到地下數里的時候,突然之間,張鐵眼前的空間陡然開闊,一個高度差不多有數百米,面積差不多有幾十平方公里的巨大的地下溶洞空間出現在張鐵面前。溶洞里面的地貌奇形怪狀,亂石交錯,間或生長著一些張鐵沒有見過的巨大的苔蘚類植物,在這個溶洞的地下和周圍的山體之間,還有著各式大大小小奇奇怪怪的各種洞穴,讓這個地方看起來就像一個詭異的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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