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好自為之,莫要仗著懷遠堂的名義為非作歹,否則家法難容!”在告誡了張鐵一句之后,六叔祖就離開了。
“走吧!”一個板著臉的宗人堂執事看著張鐵,讓張鐵離開這里。
……
張鐵一個人走出了宗人堂的大門,外面的陽光有些刺眼,張鐵用手擋在了自己的眼前,隔了幾秒鐘才適應過來,他回頭看了看宗人堂,他知道,自今天踏出這道門起,以后他大概都沒什么機會再來這里了——許多懷遠堂張氏家族的普通人,一輩子也未必有機會來這里一趟。
張陽走了過來,緊緊的抱了一下張鐵,把張鐵從頭到腳看了一遍,“沒什么事情吧?”
“沒事!”張鐵笑了笑,“你們怎么知道我今天出來?”
“上車再說吧!”張陽低沉的說道。
張鐵點了點頭,隨后就上了車。
在車上,兩兄弟坐在高檔轎車的隔音后排上,看著儀陽城那突然之間多了一些陌生感的街道和街上來來往往的人群,張鐵和老哥說了自己的事情,也知道了這幾天外面生的事情——在自己被關押在懷遠堂的這幾天,老哥下令金烏堡暫停了與長風商團的合作,這七天內,金烏堡再沒有往外拿出過一支全效藥劑。
聽著老哥的訴說,張鐵心中涌起一陣無言的感動,他知道老哥下這樣的命令要承擔著多大的風險和壓力,可以說,如果沒有老哥在外面這種決絕的態度,這件事有可能不會這么輕松的解決。
“只要你沒事,這點家業算什么,當初在黑炎城那樣艱苦我們一家人也走過來了,我不相信到了今天沒有那點全效藥劑我們一家人還走不下去,大不了,我們再去賣米釀而已!說到底,到了今天,家族比我們更需要那種東西。”
說這話的時候,張陽笑著,語氣就像在談論著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在互相說完之后,兩兄弟相視一笑,只要一家人在,這點挫折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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