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廷尉機構在太夏已經存在了八九百年,這八九百年之中,這個機構的一切制度章程早已經成熟完備到了極點,其日常運行,一切都有法可依,有章可循,自成一體,就算張鐵不在,幽州廷尉寺也可以照樣運轉。
作為幽州廷尉,張鐵原本還掌握著這一州之內的廷尉機關的諸多官員任命大權,但張鐵對此也沒有什么興趣,而且自己身邊也的確沒有什么需要安插的人手,所以,張鐵也就把這事丟給懷遠堂的家主和長老們去操心了,那廷尉寺中的各級官員,無論是來自家族內部,或者是與幽州各個豪門家族妥協交換,甚至是在民間選拔人才,對張鐵來說都無所謂,反正他相信,這種事情,懷遠堂一定會為自己考慮好的。
愛權之人或許會為這種事情絞盡腦汁的籌謀計劃,但張鐵其實不算愛權,他更知道,對一個騎士來說,最大的權并不是來自于外部,而是來自于自身的實力積累,所謂桃李不言下自成蹊就是這個道理。
這個時候幽州刺史之爭剛剛塵埃落定,整個幽州,一切才慢慢走上正軌,張鐵估計著,這廷尉寺中,也暫時不會有什么事情需要自己出面,在給廷尉寺定下了幾條規矩之后,張鐵也就不再浪費時間,坐著飛艇,返回金光城。
……
14日中午,張鐵乘坐的飛艇剛剛離開幽州城……
“稟告家主,穆神長老剛剛已經乘坐飛艇離開了幽州城!”刺史府的明堂之中,一個來自懷遠堂的刺史府中的官員俯身向張太玄報告道。
“嗯,知道了!”張太玄面色不變的說了一聲,放下手上正等待他批執的一份官文,淡淡的問了一句,“穆神長老昨日在廷尉寺中有什么交代嗎?”
“穆神長老只是讓廷尉寺中每個月給他工作簡報,在廷尉寺中,穆神長老說他在來到幽州之前,曾在瓊州外海遇到過太夏廷尉府中通緝榜上的毒狼朱量,那毒狼朱量當時正在被兩個賞金邢捕追擊,但仍舊難改殘忍狠毒的本色,賊性難改,讓他記憶深刻,所以他交代幽州廷尉寺一定要留意通緝榜上的那些人物和消息,務必不要讓通緝榜上的那些人物潛到幽州興風作浪,任何關于通緝榜上的消息,他都要第一個知道。”
張太玄輕輕的揮揮手,說話的那個家族執事就弓著腰后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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