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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福海城,我就聽說了吞黨在瀛洲的勢力很大。
來到福海城的第一天,我住在福海城觀瀾湖酒店的天字7號套房,我幾乎前腳剛剛落地。吞黨在福海城道德社的社魁,一個叫楊玉山的人就到了酒店,說要拜訪我。
這是下馬威,我心中膩歪得不行。
在晾了楊玉山幾個小時后,我還是見了他。
一直到現在。哪怕那個家伙已經死了,但我還是可以坦誠的說我不喜歡他。
楊玉山見到我的第一句話就是指責我不懂規矩禮儀。
我是騎士,楊玉山連九級戰士都不是,一個九級都不是的人見到騎士的第一句話,就是告訴那個騎士怎么講禮貌和規矩——這就是吞黨鼓吹的禮儀道德的“禮”——誰給他的膽子?一個在戰場上連給騎士提鞋都不配的人,背著吞黨的招牌,居然就可以盛氣凌人以下克上指責一個騎士?
除了在太夏,放眼人族,那個國家的一個民間社團的小頭目,一個連九級都不是的人。敢教訓騎士?
罔顧尊卑,以下犯上,狐假虎威,如果這樣的吞黨就能代表天道,那天道在我眼中就是一坨屎。
楊玉山給我帶來了吞黨與我冰釋前嫌的和解方案——讓我加入吞黨,在幽州負責重建道德社,擔任幽州吞黨道德社的社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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