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趙王派人去抓的時候只找到幾個守著家宅的仆從,一問三不知,被盛怒的趙王直接拔劍刺死。
姬丹面色不改,繼續提自己返燕的事,“如今大父亡逝,丹想早點啟程返燕為大父吊唁守孝,不知趙國使者何時出發?”
趙王粗黑的眉毛一緊,提袍從臺階上走了下來,拍了拍姬丹不算硬朗的身板,笑著說:“賢侄何必如此著急,寡人既然答應護送賢侄返燕,斷不會食言。”
說著點名平原侯推薦的門客游伯石國為使者,命其帶著吊唁之物跟少許隨從護送姬丹返燕。
并為了彰顯自己的寬厚,乘轎主動將他們送到城門口,目送他們離去。
轉身變臉,問,“還沒有找到嗎?就一個女人一個孩子,有那么難找?再找不到干脆你們提頭來見!”
說完怒氣沖沖去了寵妾的居所,看著對方嬌媚的容顏和使出來的小性子,內心的怒氣慢慢消磨了下去,但眉頭依舊緊皺不展。
雖然質子無什么大用,但是趙國一而再的讓秦國質子逃走,顏面何在!
一直向著秦國方向行進的趙政才不管趙王怎么想,他只知道自己很開心,前所未有的開心。
他一路上鮮少有自己走路的時候,大多是玩家們抱著背著,大團走累了休息的時候,有人注意到了他腰間掛著的小木劍,兩眼一亮。
拿起自己的“木劍”,也就是路上撿到的木棍大言不慚教未來的始皇帝劍術,一腿屈腿蹲立,另一腿腳部橫擺成為丁字形,目視前方,手中的劍向前直刺,看起來有模有樣。
趙政看似平靜實則炫耀,緩緩把劍從木鞘中抽了出來,學著玩家的模樣將劍刺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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