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會不會給[俞凇]帶來危險他也不在乎了,他悄悄問過[俞凇]手上是不是很疼。
[俞凇]只是搖了搖頭,說,“我們國家的人對于疼痛感知不同,像我的話大多數時候是感覺不到疼的。”
秦政聽完這句話之后放下心來,不疼就好。
到達溪邊上游處休息吃干糧的時候,秦政蹲在[俞凇]身前輕輕抱怨,“這里的果子為什么比之前的還要酸,又苦又澀。”
[俞凇]回憶了一下路上
抱怨歸抱怨,秦政還是吃了個干凈。
趙摎在一邊看得眼睛疼,在他面前虛張聲勢的雛鷹到了這個[俞凇]面前怎么就像成了嘰嘰喳喳的鳥雀了。
秦國的狼崽子如果是被一個外人馴服,趙摎光是想到這種情況就覺得背后發涼,趕緊快走把秦政抱在懷里,走到無人處才放松了緊咬的腮幫子。
“小公子,不管是為了你的安全還是你在意的人的性命,你都收斂一下行嗎?”
秦政好似第一次認識這個人一樣,但是該生氣的還是要生氣的。
只見他氣呼呼地扭過身子,不滿地說:“[俞凇]把我送到咸陽之后就要離開了,我就這兩天跟他相處的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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