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不明白的,不解的,在這一場舒服的睡眠中,他有了真切的答案。
日常練完劍后,嬴政看著過來伺候自己的車迅,開心的對他分享,“車迅伯伯,我跟你說個悄悄話。”
招手示意車迅彎下腰來,嬴政在他耳邊悄悄說:“我昨晚夢到曾大父了,他還跟我說了一會兒話。”
車迅嘴角的笑意愈發真切,笑著說:“哦?那小公子和君上聊了什么?”
嬴政得意地晃了晃食指,眉毛一挑,“保密,不過之后你會知道的。”
看到恢復活力的小公子,車迅心想,也許主子的眼光一直都是對的,小公子還是可以期待的。
嬴政想到昨晚曾大父那雙大手溫柔地擁抱自己,嬴政笑彎了眼。
有些得不到的不是自己的錯,也不是自己的問題。
就像曾大父說的那樣,“政兒,你是要做那被愛桎梏的困獸,還是要當秦國的鶴?”
他以前跟著曾大父看過馴獸園里的動物,那些白鶴身姿優雅在空中翱翔的翩然姿態在嬴政的腦海里展現,同時讓嬴政想到隔壁那只毛發被血染得通紅的白虎。
嬴政的眼睛登時紅了,他看著老秦王的面孔,對他說:“曾大父,政兒讓你失望了嗎?”
老秦王搖了搖頭,彎腰伸手揩掉嬴政眼角的淚珠,嘆了口氣,“政兒,孤一直知道你是個聰明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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