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怒氣沖沖走到子楚殿外,等到車迅進去請示了子楚讓他進去,嬴政抬腳走了進去,看到面上還敷著粉的子楚,腳步停頓了一下,然后走到子楚面前,沉聲道,“為什么不告訴我?”
子楚把手中的毛筆擱置在一邊,看著嬴政的眼睛,嘴角一勾,“告訴你有用嗎?”
“坐,”他指了指自己旁邊的坐墊,然后溫聲對嬴政說,“政兒,阿父的身體虛弱,但是還能撐一段時間,這段時間你要學著自己立起來。”
嬴政冷著一張臉說:“這并不是你隱瞞我的理由,而且你怎么知道治不好。”
嬴政仍然心存希望。
子楚搖了搖頭,“呂相已經廣招天下名醫了,這與你這段時間要接手阿父的擔子沒有沖突,你遲早是要接手的。”
他繼續解釋,“秦國近幾年打下的城池還沒有規整好,不宜再發動戰爭,得休養生息一段時間。”
嬴政頷首,“政兒明白,你是什么時候知道自己生病的?”
“蒙氏祖孫三代都是將才,你可以放心用,趙摎雖然倔強,但是對秦國的忠心不容置疑。”
“如果我沒有察覺到,你還想瞞我到什么時候?”
子楚不理會他的質問,繼續道,“呂相是個大才,也是阿父留給你的助力,不要對他有偏見,用好的話秦國不亞于另一個商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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