羚羊警官:“靠!”
秦詡:“阿羚說得對。”
存款過億:“我的母語是無語。”
其他的警員齊刷刷蹲下,統(tǒng)一地扣起了地,好丟人。
鹵蛋大叔憨厚一笑,上前招呼道:“秦警長、羚警長、黑警長,你們怎么來了?你們也是來唱歌的嗎?”
黑犀牛兩手叉腰,氣勢洶洶:“你搞錯沒有,我們是來辦案的,不是唱歌的。我們有權(quán)懷疑你,綁架了蛋伯仁,想要傷害他。”
鹵蛋大叔擺擺手:“咋可能哦,我是帶我兒子找快樂來了,咋會傷害他呢,不信你問他。”
所有人看向蛋伯仁。
蛋伯仁臉上是五彩繽紛的光影:“呃...”
他嘴角流下一大串口水,離他最近的漂亮姐姐溫柔地幫他擦掉,再往他嘴里塞上一顆剝了皮的葡萄。
如果這是傷害,大家應(yīng)該都很愿意代替蛋伯仁受這個苦。
黑犀牛摸了摸后腦勺,訕笑道:“我們要不重新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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