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或坐或站,焦急地等候在搶救室門外。
秦詡對存款過億道:“你回去休息吧,我會在這里守著,有消息立刻通知你。”
存款過億看了眼悲痛欲絕的鹵蛋大叔,說:“我想留下,或許能幫上忙。”
她在長椅上坐下,低垂著眼睫。
這是她第一次,自愿想要用被動技能,吸收對方的負面情緒,幫他分擔痛苦。
她只是難受一會兒,可鹵蛋大叔卻要因為失去兒子,難受一輩子。
盡管他們只是限定期限為一天的假父子。
殯葬樂隊的領隊背著薩克斯找了過來,他大喇喇地問向黑犀牛:“黑隊,我們什么時候開始?”
黑犀牛夾緊屁股,拽走了領隊:“噓,不要聲張,讓人聽到會被叉屁股的。”
領隊:“啊?”
搶救室門前,氣氛沉重,時間一點一點地溜走。
不知過了多久,一名醫生從手術室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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