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太奇怪了,明明是樹婆婆家,她卻只能待在其中一個房間里。
“對,一棵樹,怎么能走呢?”樹婆婆說。
這樣說也是,可為什么會扎根在這間房呢?這房間有什么特殊的嗎?
開晴總算將視線從樹婆婆身上移開,觀察起這間房。
這是一間中性的小臥室,瞧不出特別,唯一能說上兩句的就是地上沒有瓷磚,也正因此,樹婆婆才能在這扎根。
樹婆婆扎根在房間,將空間占據了一大半,本該繼續向上向外伸展的枝干也因房間空間有限,可憐巴巴地抵在墻面、衣柜邊。
臥室里還有一張鋪了深藍格子圖案床上四件套的單人床,床邊有個床頭柜,床頭柜上放了個用防塵蓋蓋上的紅色盒子,柜底的空隙放了幾個啞鈴。
看見開晴在觀察房間,樹婆婆忽然開口說:“這是我兒子的房間。”
她又補充一句,“真正的兒子,不是樹根。”
開晴詫異地看向樹婆婆。
這還是第一次有租戶跟她提起親人。
“你和兒子住在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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