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熊嬸順著開晴的話回想,好像還真能從模糊的記憶里找到有關的回憶。
“嘶,好像還真是,可是是誰家呢?”白熊嬸皺緊眉頭。
記不起來,白熊嬸松開眉頭,全身毛發沮喪得像沾了水一樣重重垂下,“算了,不想了,我把大家當朋友,結果她們連搬走都沒跟我說一聲。”
看著白熊嬸喪氣的樣子,開晴好想告訴她從前公寓的住戶不是搬家了,是現實記憶徹底消失后轉世了啊!
知道太多卻不確定能不能說的開晴非常郁悶,心情像有人拿了根羽毛在撓,讓她幾近抓狂。
“要不還是再想想?”開晴還是想掙扎一下。
“想得頭暈乎乎的,不想想了,這件事很重要嗎?”白熊嬸疑惑道。
開晴點點頭,簡要地將樹婆婆的事告訴白熊嬸。
白熊嬸聞言,撓撓頭,“那我確實得好好想想。”
“或者,白熊嬸有和其他住戶拍過照嗎?”
關于樹婆婆兒子的線索就在白熊嬸這,樹婆婆的請求是兒子的照片,說不定白熊嬸那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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