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昨天就覺得你表現(xiàn)得不太對勁,你是不是被家暴了?”
昨晚移開視線的茗玥如今雙眼一直看著鄰居,不知不覺,她的眼睛變得濕潤,淚珠在眼里打轉(zhuǎn)。
“他爹的狗日男人!居然敢家暴!走!我?guī)銏缶ィ∽尵旌莺葑ニ鴤€幾天教訓(xùn)教訓(xùn)他!”鄰居抓住她的手腕說。
她的手腕淤青未消,在鄰居抓住她手腕那一瞬間,她下意識地倒吸氣手往外躲。
“不好意思。”她立馬道歉。
這是這么多年以來,難得的主動接近她、不嫌棄她的人了。
鄰居皺眉撩起她的長袖,看到深得發(fā)黑的淤青,又低聲罵了幾句。
“還明星,人前一套人后一套。”
鄰居抬眼看她,“你沒想過離婚嗎?”
離婚?茗玥怔愣。
“我、我想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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