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菜刀放在砧板上,等著繃帶羊拿。
繃帶羊無奈地搖搖頭,接過菜刀。
她握住菜刀,手臂幾乎沒使多大勁,純靠著手腕的靈活活動切著青瓜。
菜刀刀口有節奏地和砧板互相敲擊著,發出規律性的聲響,像節拍器打著節拍。
她每一次下切沒有絲毫猶豫,專注地看著手中的動作,甚至還能扭頭跟開晴說:“你看,就是這樣。”
開晴吞咽口水,想達到這技術,得以年為單位吧?
她的想法明明白白地寫在臉上,繃帶羊寬慰說:“放心,沒這么難,大膽點勇敢點。”
“大膽點!勇敢點!”小白照葫蘆畫瓢地大喊。
它的兩只鉤爪握住不知道從哪弄來的啦啦隊花球,上下揮舞著花球給開晴加油打氣。
上下揮舞完還覺得不夠,左右揮舞,斜上斜下揮舞,都能跳出一支舞來了。
開晴一言難盡地看著小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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