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未成年。”白熊嬸堵住小氣球所有期望。
小氣球郁悶地窩在白熊嬸毛茸茸的懷里,有一下沒一下地捋熊毛,將熊毛的方向撥向一邊又撥到另一邊,和大家越熟,她就越表現出十足十的小孩勁,哪里像即將步入高中的學生。
開晴端詳著復眼叔,靈機一動,雙手用力一拍,“我知道了!”
蹦極不就是捆著帶安全裝置的繩子從高處往低處跳嗎!
復眼叔的黑影就是帶安全裝置的繩子啊!
剛這樣想完,開晴又懷疑地看向黑影,“可是復眼叔,你的黑影突然灼人怎么辦?”
她還記得她手長水泡的日子呢。
雖然她無意間也碰到過復眼叔幾次,這幾次黑影都沒有將她灼傷,可誰知道黑影會不會突然變燙呢?
復眼叔沒有正兒八經跟開晴解釋過這事,他不是外放的、善于表達的性格。
之前他只簡單地提了嘴說“不在攻擊狀態一般不會灼人”,但不知道為什么開晴對此總持懷疑態度,見狀,他低聲快速說:“情緒起伏較大,有保護他人的念頭才會灼人。”
他說得很快聲音很小,但開晴聽清楚了,也明白他之前為什么提到這個就有種別扭的感覺。
復眼叔是與其說不如做的性子,做了的事讓他說出來對他來說比拿刀刺他的程度還要痛苦,特別是還要讓他說出他是因為想保護大家才對小黑小白出手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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