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晴從繃帶羊的過往出來,沒有像上次從空心人過往出來時順便跟空心人道歉說自己看到了對方的過去,而是默默回到房間,倒頭大睡。
睡覺時,她感覺自己一直被一層陰霾籠住,濕冷冷的陰霾無孔不入,將她拖入夢境。
夢里,若有若無的古怪笑容搭配著打探窺覷的視線掃向她的胸部、穿裙子時露出來的腿。
她從夢中驚醒,額頭流著冷汗,眼尾卻濕濕熱熱的,她伸手一摸,居然是眼眶里無意識流出來的眼淚。
她想到剛才在繃帶羊的過往中看到的,低低嘆口氣,只覺渾身疲憊。
她靜悄悄走到窗邊,將窗簾打開一個小縫,抬頭看著上面的月。
月離得更遠了,關了所有燈的公寓黑漆漆的。
開晴出神地看了一會兒月,重回床上睡覺,
仍然是夢。
夢里和之前一樣是無止盡的爭吵,爭吵中夾雜著她的大喊與哀求。
她又一次被爭吵中的唾沫所淹沒,在她即將溺亡在爭吵中時,場景一轉。
“好了,明天中秋假給你們減減壓,這三天語文作業就做一套卷子,額外寫一篇過中秋的日記,”講臺上的語文老師說,“收拾東西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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