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哀。”
“節哀”二字通常會說給逝者的至親之人,而非說給逝者,可現下這種情況,說這兩個字居然意外得貼切符合。
茗玥覺得有點荒唐。
“不不不是,你說我死了?你也死了?”
朝她說“節哀”的人,本身也是需要被說“節哀”的人,兩個死了的人互相安慰,是多么離譜的一件事!
“是。”
“這里有很多需要注意的事,如果你還能接收更多信息,跟我來,如果還需要消化,晚點可以到六樓找我。”陳銘也說。
“但你最好早點能消化完,在這里的時間越長,你忘記的事情會越多,然后你的存在將徹底被抹去。”陳銘也又說。
“什么叫被抹去?”茗玥格外不安,“我跟你走,你跟我說說。”
她還是不相信自己死了,就算她死了,為什么她會變成熊這也太不合理了。
陳銘也帶著茗玥往外走。
“你以后會知道怎樣叫被抹去。”陳銘也聲音變得很沉很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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