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兩姊妹不一樣,說了很讓人心痛,在被賣到那里之前,她們都是明星高中的好學生,或許是這樣,她們第一天就故意弄傷自己,在臉上、身上都留下了明顯的疤痕,因為她們知道,只有這樣,才可能逃過往後生不如Si的命運。她們是那里價錢最低、最沒有人要的nV人。但是氣質是藏不住的,我和大哥第一眼就被她們與眾不同的氣質x1引,不顧眾人嘲笑的點了她們,在那個充滿汗臭味、擁擠的房間,她不發一語的開始脫衣服,顯然對之後會發生的事了然於心,我走上前,替她套上自己脫下的衣服,我第一次打從心底想守護一個nV人。」再兇狠的男人,心里最柔軟的地方,總會有個nV人。
「後來我才知道,大哥跟我做了相同的事,我們買了她們的第一晚,什麼都沒做,只是靜靜把她們摟在懷里,聊天,聽她們說話,說話給她們聽。同時在心里發誓,等我們有能力了,一定要把她們帶離那里,給她們過好的生活,讓她們做自己想做的事。我們為了得到她們的心,還費了好大的功夫呢!」卓凜峰的笑很溫柔。
「後來呢?」韓靖瑜聽得入迷,忍不住問。
「出來混,總是要還的,我們被仇家追殺,只能跑路,這一逃,就是三年多,我們不敢跟她們聯絡,慶幸當時沒什麼人知道我們和她們之間的事。當我們終於稍微站穩腳步,千方百計的找到她們時,凱薇和小悅已經三歲了,我們甚至連她們有了身孕都不知道。為了養nV兒,她們只能妥協,為了更多的錢……」卓凜峰從皮夾里翻出一張泛h的照片,放到韓靖瑜面前,相片上兩個nV人,臉上的傷痕藏不住優雅的氣質,懷里抱著兩個小nV孩,想必是卓悅和莫凱薇。
「我們聽到時抱頭痛哭,從信任的朋友那里捎來的消息和照片,我們確定她們一定是我們的nV兒,連忙安排要人將她們接出來,但她們拒絕了,她們明白我們正處於要在道上努力掙得一席之地的時期,母nV四人的出現只會拖累我們,為了讓我們Si心,兩人帶著nV兒連夜逃離那里……之後沒多久,禿鷹出現,又開始好長一段混亂,我們早在警方注意到他之前的兩年,就鎖定他了,當時我們能力有限,沒辦法有什麼大作為,後來韓磊出現,跟我們一起努力了五年,最後卻功虧一簣,我們被b得必須流亡海外,離開臺灣那年,我們只知道她們十歲,音訊全無。」卓凜峰說到這紅了眼眶,抬頭望向天花板,用力幾個深呼x1,才把情緒平靜下來。
他的話,完全翻轉了韓靖瑜的猜測,原來卓悅非但不是從小衣食無虞的千金,反而還是從小就不知道父親是誰的孤nV。
「我們拼命努力,用了五年多的時間,在香港有了點地位,開始請在臺灣的朋友,同時在道上也小有名氣的褚諒幫忙尋人。」
「褚諒?原來他也是你們的人。」這個人韓靖瑜不陌生,嚴格來說他不算黑道,是個傳統產業出身的商人,與黑白兩道都維持著不錯的關系。
「我們年輕時一起混過,後來他決定回去接掌家業,我們很慶幸他這麼做。後來他請人查到的消息卻是她們在我們離開臺灣前一年就已經過世,凱薇和小悅在社福機構和寄養家庭間流浪……我們覺得自己是全世界最失職的父親,恨不得立刻飛到臺灣把她們帶走,可是我們怎麼回得去?回去自投羅網,往後誰來照顧她們?只能耐下心,拜托褚諒盡快安排她們過來,終於在半年後跟她們團聚。小悅很開心的接受了我們,凱薇則花了好長時間才愿意原諒我們,也是到那時候,我們才知道,她們的媽媽,我們的妻子,帶著她們躲到屏東的鄉下,為了賺錢只能重C舊業,同時老鴇因為怕她們逃跑,用毒品控制她們……」
韓靖瑜倒cH0U一口氣,她處理過類似的案子,看過那些被強迫施打毒品的nV人,從她們的口中歸納出的結論,只能用「求生不能,求Si不得」來形容。
「凱薇告訴我們,剛開始她們還能努力控制自己,後來隨著藥量越來越重,她們不時會在藥癮發作時對nV兒們拳打腳踢,最後為了不要讓自己鑄成大錯,留下遺書後,兩人一起將偷來的海洛英全注S到身T里……」卓凜峰說到這里,兩行熱淚再也忍不住。
對面的韓靖瑜也從包包里拿出面紙默默擦掉眼角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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