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是因為一一我想你了。
可是我不能說出口我怕你轉頭離開我怕我們現在的
距離都維持不了。
所以我寫下來,寄給你,讓文字替我說。」以晴看著,心卻沒辦法安靜下來。她從沒想過,他會用這樣的方式回頭。一字一句,像是在還債,彌補那年離開始他沒說出口的那些話??墒撬宄?,Ai若曾被放下,就不再是原來的模樣。她沒有立刻回覆,而是打開一封自己未寄出的草稿,那是她三天前寫給他的:
「你還記得那年我們一起在九份淋雨的夜晚嗎?你說
雨是我們的語言,因為我們什麼都不說,卻能明白
彼此。
我終於懂了,那天你已經在心里走遠了,只是我還
站在雨里,沒發現。」隔天早上,會議室內。韓秉寬將報告遞給她,視線碰觸時,她眼中有一瞬的閃避。他開口想說話,又咽了回去。她輕聲道:「昨天的信我看了?!顾α艘幌拢欠N微笑里帶著疼痛的克制,她太熟悉了?!溉绻阆胪O逻@個每日信的約定,我會尊重。」她沒有回答,只是低頭翻動手上的資料。她不忍說出口的,不是拒絕,而是一一她太習慣他的缺席.卻又不知如何面對他的回來。
晚上,她終於回信,只寫了一句話:
「我也想你了,但我怕自己只是你懺悔的出口,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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