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不到回答,他便不肯罷休地望住對方的眼睛。
“我們不分開。”譚侃侃說,“我會給你我能給的一切,你喜歡海邊的別墅我會給你。你想得到我,也隨時都可以得到。”
林沫對這種話語最是敏感,想用包養的方式獨占他的人可不只一個。
興奮在這一瞬間如流水穿過石壁,消失殆盡,他變成一片死寂的葉子,聽憑另一個人在他身上掠取。
原來,
就連他也會如此,用那樣的方式,占有我而不是愛慕。
林沫并沒有表明任何的態度,沒有憤怒地拒絕也沒有漠然地接受。沉默似風。
譚侃侃卻在那樣的話說出口后變得不安,他很快收回:“對不起,我暈了頭。我不是那樣的意思,好嗎?”
纏綿結束之后,兩個人相擁入眠。一夜相安無事。
第二天早上,譚侃侃醒來時,發現林沫正以一種怪異的眼神望著自己。
在他睜開眼睛的一瞬間,林沫開口:“我想好了。我們可以不分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