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沫轉回頭對譚侃侃拋了一個媚眼。
譚侃侃早已心知肚明,這是一場人為策劃的引導。禁不住還是要笑?!罢媸悄媚銢]辦法。你的腦子里還能想出多少花樣。還有什么是你不能想不敢做的?!?br>
林沫開始搖晃起來,懶洋洋的表情像只享受的貓。
“就知道你會這樣子,在這方面,我或者比你更了解你自己,其實這正是你想要這樣子,我早就做好了準備嘍,你不需要磨磨蹭蹭的。”
“真是過分,無可救藥的家伙!”口中雖然責怪,譚侃侃卻已面頰漸紅,他咬住嘴唇。
林沫繼續扭動:“不要總是用手指戳我!快點!我要更厲害的。”
“更厲害的……針筒怎么樣呢?你這樣不知羞恥,是不是也是一種???送到醫生那里,好好給你打一針,用最厲害的一根針筒怎么樣,讓你從今后能變成保守和安靜的人!”
“你身上就是有最厲害的??靵?。”林沫更加放肆擺動。
譚侃侃仰天長嘆:“我相信,你就是要做妖魔的化身?!?br>
見陽傘外面四周無人,念頭便更加難以被壓抑,伸手抓過林沫,將不斷挑釁他的家伙按倒在沙灘上一張淡藍色海浪與天空圖案的軟墊上,他們嘻鬧著翻滾了一陣子,凝視,歡笑,慢慢地,緩緩地達到彼此最心儀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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