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兩面宿儺輕松的抓住了一人一狗的弱點。
兩面宿儺威脅邦德,如果邦德破壞他的計劃,兩面宿儺就會送漏瑚和花御一份灰飛煙滅大餐,讓阿尼亞失去教具。
至于虎杖悠仁,兩面宿儺則是威脅與他共用一個身體的少年,他不在乎讓虎杖悠仁在眾人面前丟人一次,例如裸奔。
畢竟反正所有人都會認為,如此離經叛道的事情,兩面宿儺是不會做的。
沒辦法與虎杖悠仁分開,又沒辦法吞滅虎杖悠仁的兩面宿儺,用欺壓弱者的方式,來尋找一些久違的快樂。
事實證明他的威脅是有用的,擔心做錯事讓阿尼亞生氣的邦德,和生怕丟臉的虎杖悠仁,被兩面宿儺輕松的拿捏。
這也就有了后面眾人在前廳中,看見漏瑚和花御露出驚訝模樣的畫面。
邦德從阿尼亞回來時,就一直擔心阿尼亞發現它做的事情,以至于時刻膽戰心驚。
阿尼亞把四肢攤開,望著天花板放空,邦德思考的畫面全部傳入了阿尼亞的大腦。今天的阿尼亞是非常成熟的大孩子,她拍了拍身邊空蕩蕩的位置,對邦德說道:“阿尼亞很喜歡邦德和四只眼睛的哥哥一起完成的惡作劇。”
只是一句話,本來還在嘆氣的邦德瘋狂的開始搖晃尾巴,剛剛還距離阿尼亞很遠的邦德,飛快的跳到了床上,在阿尼亞的身邊乖巧的趴下。
重新回到阿尼亞房間的漏瑚,聽見了惡作劇這幾個字后,終于忍不住發出了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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