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體可能是之后才被挪到此處的。在發現尸體的時候,回春堂內和附近的所有人都已經當場接受了檢查,并無異樣。”蕭宗主看了時頌一眼,“另外,千篆宗擅長奇門遁甲之術,能有什么辦法掩人耳目也不奇怪。”
時頌笑道:“蕭宗主,你這樣說話就有點不客氣了。五大宗誰的法術是沒點本事的?剛才也檢查過了,曾公子并無中毒,是受到致命的劍傷致死,但劍傷痕跡凌亂無法辨認武器,但凡是會用劍的人都有嫌疑才對。”
“時宗主,這樣就沒法查了。”蕭宗主說,“只是我認為曾公子身為貴宗中人,貴宗弟子嫌疑更大些而已。如果只是其他萍水相逢的陌生人,誰也不至于大費周章去害他的性命。”
接著,她看向段寶銀:“既然曾公子身上只有劍傷,那不知溫姑娘能否讓我們先查一查你的個人物品?”
“沒問題。”段寶銀答應下來。
她平時留在身上的那些符篆都是自己這個階段可以接觸到的,而像化形第三重、迷津第三重這樣自己不應該會的法術,她都是算好了要用才畫出來,及時用掉,以免惹人懷疑。
段寶銀將自己隨身所帶全都拿了出來,又經由蕭宗主檢查身上并沒有藏著其他東西之后,蕭宗主就和時頌一起仔細查看了那些物品一番。
一把長劍,一疊符篆,一點碎銀,再加上一包藥。
翻來覆去也看不出什么花樣來,段寶銀急著去煎藥,不想繼續在這里糾纏,便道:“兩位宗主,我可以走了嗎?”
蕭宗主還在對著那些東西沉思,聞言擰起眉:“溫姑娘,你的嫌疑很大,現在就走說不過去吧?雖然你說曾公子撿回荷包之后就離開了,但這始終只是你的一面之詞,并沒有人為你作證。”
“如果有人能作證,溫姑娘就能走了么?”
就在此時,一道熟悉的嗓音響起,在靜謐之中顯得尤為擲地有聲。
段寶銀循聲望去,只見夜色中走來一個高挑的身影,身上既無負劍也沒有旁人跟隨,孑然一身,一臉輕松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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