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還是不行,可以考慮去找霍宗主,霍留云和霍借月。”段寶銀想了想,又道,“但他們畢竟是明寒宗的宗主和兒女,牽扯比較大,還是要慎重。”
江硯雖然沒想到這么多所謂的仙門正道都跟鬼道有關系,但沒有多問,只是道:“我明白了。”
“還有,我跟你私下的談話,你跟我師兄一個字也不要提。”段寶銀囑咐,“記住,你是我的人,不是他的。”
“放心,我自有分寸。”江硯點點頭,又問,“對了,我和周姑娘雖然也不算太差,但放在整個仙門里畢竟局限,不知段姑娘能否教我幾招,就算你不在的時候也能見到那些鬼魂之類的法術?”
段寶銀不置可否:“你的八字是不是全陰?”
鬼道和仙門其他法術不同,修習起來不需要心法,就算師父不在,她也能僅憑個人意愿教他人鬼道法術。但鬼道艱深無比,若不是八字全陰,在這一道上有天賦,根本不可能在短時間內習得。
“不是。”江硯遺憾地說,“不過若是能幫到段姑娘,我倒是知道一人八字全陰。”
八字全陰何其難得,何況一般人不會向外人透露這一點,段寶銀頓時起了興趣:“嗯?”
“幻意宗的容公子。”江硯神神秘秘地說,“我之所以知道這一點,還是因為有關他的一些傳言。”
段寶銀挑了挑眉,示意他繼續說。
江硯將自己知道的和盤托出:“進入內門之前,和容公子同屆的弟子們都知道,他總是三天兩頭請假,他的舍友透露,他總是出了宗門一趟,就渾身是傷地回來,問他是怎么回事,他也不說。容家在蘭庭也是個小有名氣的修仙世家,其他一些世家也跟容家交好,有人曾經去容家拜訪的時候,親眼看到容公子被罰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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