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嫣然說話的時候,時不時的看向傅品蘊,那傅品蘊的臉色就這么肉眼可見的,慢慢的變越來越蒼白,但又不可能打斷祁嫣然,這樣等于否認了跟安國太子之間的關系,那這太子今天這臉可就等于送上來給人打的了。
傅品蘊雖說智商祁嫣然看不上,但是眼力勁兒她還是有的,就算沒有,祁嫣然也賭她不敢。
事實證明,祁嫣然是對的。
“祁小姐這樣,似乎跟本宮就顯得生分了不是,哪有一個大男人讓女人付錢的道理。”
雖然,這話安國太子說的也是真心話,聽上去很有誠意,但是,這依舊改變不了祁嫣然想要跟他們劃清界限的決定。
“太子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了,嫣然與您尚算不上熟人,也不可能產生友情之外的關系,只不過如果嫣然有幸的話,充其量跟太子也就是個遠親,您覺得但凡女子,會允許自己的心上人為非親非故的女子花錢嗎?”
祁嫣然說到這,眼神徘徊在傅品蘊和安國太子之間,這就算再蠢鈍的人,估計也能明白她的話外之音吧
這話一出,安國太子便也無法反駁,在情也在理,而且真真兒的說到了他心坎兒上,也自然沒有反駁的必要了。
“算本宮說不過祁姑娘,祁姑娘好一幅鐵齒銅牙,倘若身為男兒身,必定可以有一番作為。”
“不敢不敢,嫣然只求一生平安順遂即可,不貪念不妄念。”
再說出這六個字的時候,祁嫣然心里不禁有一股哀傷的情緒出現,她一直以來不求大富大貴,讀書的時候,不爭不搶,工作的時候也只是做好分內事,誰能想到這么一個看起來不足掛齒的心愿,卻成了她求而不得的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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