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仲暄,請對得起你安國太子這個身份,你與我之間最好僅限于友國皇子與權(quán)臣之女之間的關(guān)系,以免遭人誤會,若是您鐘情于表妹,也請您大大方方追求,屢次假借來相國府拜訪之名,明里暗里接近打探傅品蘊,倘若是我,也可能對您產(chǎn)生不了情愫。”
這些話,其實祁嫣然早就想說了,友國太子幾次三番往相國府上跑,很容易就能被別有用心的人拿去借題發(fā)揮。
也就是幸得皇上對父親的信任,才沒有讓人有借題發(fā)揮的機會,但信任總歸是有限的,指不定那一日,他就到頭了。
到那個時候,真的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芝麻大的事只要別人想,他就能說成是天大的罪過往身上套,所以今早劃清點界限,未必不是好事。
況且一個大男人,想追女生,就應(yīng)該直接點,這樣以其他名義出現(xiàn),就只為了看幾眼,這個效率,估計人到中年,手都還沒牽上。
“不錯,不錯,祁小姐果然是沒讓我失望,如此大不敬的話,祁小姐竟然可以說的這么直接,換做其他人,可以想出108種委婉的表達方式,而祁小姐不用108種,只用一種就將意愿表達的如此清晰,直接實在是……膽色過人哪。”
祁嫣然那翻話,安國太子聽了竟也不惱,看起來還有點挺欣賞的樣子?這什么情況?
祁嫣然皺著眉頭,看著面前的男人,難道說是打開方式不對?不可能啊,她從來也沒打開過啊!還是這安國太子今天吃錯藥了?看著,似乎不太像啊。
那就只剩下最后一種可能了,那就是安國太子,他有受虐傾向……
祁嫣然默默的,在心里點起了一支蠟燭,但愿安國百姓,將來能夠安居樂業(yè),豐衣足食,妻賢子孝,兒孫繞膝……
“祁小姐這個眼神,很容易讓本宮懷疑,方才的話,是因為嫉妒品蘊能夠得到本宮的垂青,才會想出這樣到其道而行的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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