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李知著的家,顧思周發現李知著對生活沒有任何多余追求。但凡有一絲多余追求,也不可能把豪宅弄得如此簡陋。她唯一多余的東西是客廳的沙袋和一排冷兵器,可能格斗是她僅存的生活追求,還是為工作服務的追求。
她是從小這樣?還是后來變得如此?顧思周一時想不出來。顧思周想自己不到十平米的小屋被各種擺件,小東西塞得滿滿的,和李知著真是兩個極端。
她正想時,李知著用毛巾擦著濕漉漉的頭發,推門從衛生間走出來。
她穿著一套黑色絲質長袖長褲睡衣,睡衣雞心領口略大,她抬起一條胳膊去擦頭發的時,衣領滑落到肩臂下,露出一大片白潔的皮膚和完美的鎖骨線。
沐浴后的女神洗去了冷睿的氣質,更加柔和,尤其是她擦拭頭發的動作,透著毫不經意的撩人性感。
顧思周已經兩眼發直,她從沒有想過能親眼看到露出香肩,萬種風情的女神。她內心隱隱發出犯罪的沖動,心中撥浪鼓咚咚咚搖得急促。
李知著擦著頭發走過來,“我洗完了,你去吧。你可能會用的東西,我給你放在臺子上了。”
“唔,好。”顧思周長呼一口氣,拿起自己的東西,不敢多看李知著一眼,鉆進衛生間。
衛生間果然繼承李知著的風格,東西少得可憐,什么瓶瓶罐罐的化妝品、護膚品,一概沒有。
沐浴液,洗發水、洗面奶、保濕霜,四個小瓶子在諾大的衛生間,顯得渺小又可憐。
顧思周都不好意思去擺自己的瓶瓶罐罐,把衛生間弄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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