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騙你吧。”李知著輕聲緩緩,欲拾起脫落的襯衫重新穿上,手剛摸到衣服,卻被顧思周一掌摁住。
“疼嗎?”顧思周動作粗暴,但聲音極其輕柔,仿佛聲音過大,會帶動聲波擊在疤痕上,弄疼它們。
“你指哪個?”
“那些舊的。”
“不疼了。”
“受傷的時候一定很疼吧?”顧思周每一聲發問都極其小心,輕輕緩緩而出。
“還好。”李知著微微垂下頭,似乎說著與自己無關緊要的事。
沉默隨著時間流走,兩個人都沒有繼續說話,也沒有繼續動作。
李知著感受到身后人灼灼的目光落在自己背上,一直沒有離去。她有些尷尬,除了醫生和護士,顧思周是唯一個凝視自己傷疤的人,而她凝視自己傷疤的感覺卻又和麻木機械性的醫生護士全然不同。
她的凝視有溫度,是溫熱的。
她能感覺到顧思周的情緒,她甚至感覺到顧思周此時此刻的痛苦,要比這每一道傷發生時的自己還要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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