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廳,你讓我一直在派出所吧,至少在派出所,出警的時候邢所沒有在那里指指點點,刷存在感。”
電話那頭傳來一聲輕笑,“我知道了,我會和王雷說一聲。那你……明天還回去嗎?”
“不回去了,如果只查到焦智慧為止,那這個案子應該差不多了,如果老于那里有什么問題,會和我聯系。”
李知著掛斷電話,繼續收拾顧思周的畫,把折起來的畫一幅幅打開。當打開其中一幅時,震驚得盯著這幅畫不動。
這幅畫她上午剛剛看過,是《朱庇特與卡利斯托》。應還清仿畫這幅畫,顧思周也仿畫了,這世上怎么會有這么巧的事?
難道顧思周和應還清認識?
聯想到顧思周對應還清的態度,和那幅世界之樹畫上小女孩手中的黑色筆記本,李知著不得不把兩個人聯系起來。
可是她們如果認識,為什么裝作不認識?
顧思周的媽媽和大華化工廠有關系,那應還清和大華化工廠也有關系嗎?
謎團沒解開,反而越來越多。
李知著現在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沈廳身上,希望可以用她的人脈和資源去調查14年前到底發生了什么。
李知著把那幅畫單獨放起來,繼續整理畫。手機過了一會兒又響了,來電人是唐以墨,李知著摁下接聽鍵。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