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知著的手死死抓著她的手臂,整個人都在抖,“你說這話是什么意思,救……救……不回來了嗎?”
另一個年紀大的醫生連忙過來,“你是病人家屬嗎?你先別激動,每個手術都有風險,都不能保證100%成功,你過來和我簽下同意書吧。”她說著,厲色看了眼年輕的醫生。
年輕醫生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從李知著手中抽出胳膊,轉身跑了。
李知著根本聽不清醫生在和她說什么,耳邊只有尖銳的轟鳴聲。她后悔沒有堅持申請配槍,后悔讓顧思周帶著方雅先走,她從來沒想過,這個普通的村子里,居然還有人有土槍。
她木訥的在同意書上簽下自己的名字,呆坐在手術室外冰涼的金屬椅子上。
李知著想,如果顧思周真的死了,她要屠了整個村子,男女老少,一個都不放過,要讓他們所有人為顧思周陪葬,要把他們的腸子一根根掛在樹上。
她很平靜,臉上沒有一絲情緒,像是扣了一個面具,其實人已經瘋了。
“李隊!李隊!”
有人叫她,應該是熟悉她的人,因為平江鎮的警察不會這么叫她。
李知著轉頭去看,是邢所。
邢所跑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思周,思周她怎么樣了?”
“還在做手術?!?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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